一期一会。

请别用语言说,因为你们自己很清楚,形象地讲,言语在某些情况下遇到某种温度时,便会失去它的实质,失去它的内容和意义。它会轻而易举地化为乌有,在一种这样的气体物态中,行为本身、即单纯的行为会表现出某种固化的倾向。就行为本身而言,我们似乎可以将其捏在手里,并像摆弄一块不会说话的矿石、一块水晶一样对其加以研究。


我们必须至少拥有失败的意志,就像那位科学家对托马斯·伯恩哈德所说的一样,因为,失败而且只剩下失败是唯一可以圆满完成的经历。我这样说,同时也追求失败,如果我必须有所追求的话。而且我很可能必须有所追求,因为我活着并且在写作,这两者都属于追求。活着更像是一种盲目的追求,而写作则是一种心明眼亮的追求,所以它是一种与活着不同的追求。也许它追求的正是去发现活着所追求的目标。因此,由于写作做不了别的事,所以它只能模仿活着的生活,重蹈活着的覆辙,似乎写作也只是活着,尽管事实并非如此,而且是从根本上风马牛不相及甚至天壤之别地不是一回事。所以,当我们开始写作、开始描写生活时就已经命中注定要失败。现在,当我在自己那个如渊似谷但却声光通透的深夜里寻找那些最后的伟大问题的答案时,即使我肯定知道,所有最后的伟大问题都只有唯一的一个最后的伟大答案,一个解答所有问题的答案,因为它可以让任何一个问题沉寂无声,使所有发问者哑口无言。说到底我们只有唯一的一个答案,这也是我们追求的最终目标,尽管我们平常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而且现在也根本不去追求它,此外从前也没追求过。


《给未出生的孩子做安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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