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会。

人们是如何表述其他文化的?什么是另一种文化?文化(或种族、宗教、文明)差异这一概念是否行之有效,或者,它是否总是与沾沾自喜(当谈到自己的文化时)或敌视和侵犯(当谈到“其他”文化时)难解难分?文化、宗教和种族差异是否比社会经济差异和政治历史差异更重要?观念是如何获得权威、“规范”甚至“自然”真理的地位的?


如果东方学知识有什么价值和意义的话,那也许正在于它可以使人们对知识——任何知识,任何地方、任何时候的知识——的堕落这一现象能有所警醒。这种堕落现在也许比以前更甚。 


人们发现想要心平气和并且毫无畏惧地接受下面这一观点是困难的:人类现实是被不断建构和解构的,任何诸如稳定本质之类的东西都会不断受到威胁。爱国主义、极端惧外的民族主义以及彻头彻尾且令人讨厌的民族沙文主义是面对这一威胁时所作出的普遍反应。我们都需要某种立足的基础;问题是这一基础的构成是多么极端和稳定不变。 


萨义德,《东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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