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鱼三食神仙字

冰书挑战

水浒传》      这本书看得很早,大概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从书摊上买了一本一百二十回本的合订(并不是后来更常见的人民文学上中下三册),字印得小小地,我开始看的时候不会读“楔子”的“楔”。后来就看得熟了,一大爱好是和好友挨个数一百零八天罡地煞——我记得三十六天罡总是好数,但是七十二地煞往往会漏掉几个,比如活闪婆王定六。
有人说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或许正确;因为我读水浒那么早,且体味不出后来金批李批刀笔解释出来的讽刺之意,便在心里多少种下些侠义之心,爱打抱不平,常常梦想自己也是昔年侠客——若没有水浒,我大概不会那么爱好武侠。

《简·爱》      这本书同样也属于看得早,是我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外国古典名著”。虽然在技巧上它或许多少有些名实不符,但是可能谁也无法否认它本身的感染力。——而且最关键的,它是个多么完美的Happy Ending啊。

《银河英雄传说》      田中芳树写出了一种理想,尤其是他在写同盟、杨舰队、伊谢尔伦要塞乃至侠气与醉狂的时候。我从来不是帝国党,从第一次熬着夜贪婪地读着电脑上的TXT文档开始我就被杨提督所吸引。记得马亲王评论过田中对杨的塑造是带着六朝文人风格的;而或许正是杨身上那种古典文人式的风格那么吸引我吧。唉,对于银英的感情太深,似乎已经难以说清;但是毋庸置疑,这一本必然在这十本书的行列之中。

《双城记》      ”信仰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生。而凡活着信仰我的人,必永远不死。“其实比起那著名的开头和结尾,我不知为何,印象最深的却是卡登在最终做出牺牲的决定之前的那个夜晚,徘徊在巴黎城中,心中默念着那个句子。这本书是我在考上高中之后的那个暑假读的。当时还是在北海,天气并不热,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读完,而直到我骑车回到家里,心中仍然充斥着那强烈的感情。

《论语》      必须补上这一本。大学入校之后非常认真读的书首推便是它;虽然读法是属于偏向汉学的。现在也记得买了《论语正义》之后对着三页还是四页的“子”字注释的惊叹感。但是比较熟的还是杨伯峻先生的注本。《论语》里面有趣的地方很多,比如宰我昼寝,被夫子狠狠骂了一通;又比如说夫子感叹,如果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到了最后我会发现自己根底上的精神有多少是儒家的。这是一件很有趣,也很值得反复思考的事情。

《古典时代疯狂史》    从这本书开始,我有了去书店翻社科书并买回来的习惯。福柯的文笔是很美的,他的洞见也是深刻的:他指出知识和定义是怎样层层累进不断演化的。大概我是从那时候开始,和着其他的书籍,形成一些认知,比如国家形象是被建构的,历史是含有意见的,古代和现代以同样言语表述的事物并不具有相同的内涵等等。——不过总体而言,我的理论水平还是低得令人汗颜。

《野性的思维》     没办法忽略列维-斯特劳斯。他在这本书里指出的一点是:人们处于一种最原始的分类意向,会将分类法的终极推导至二项对立。这是很有趣的。

《西西弗的神话》   应该加上这一本。”如果说有一个真正值得讨论的哲学问题,那就是自杀。“尽管开篇看起来如此消极,但是加缪并非要证实自杀的合理性。相反,他用荒谬建立了生存:
“我认为一切皆善”,俄狄浦斯说出的这句话是神圣的。它响彻在这野蛮的、为人所限的宇宙之中。它指出一切仍未、也从未被耗尽。它从这世界上逐出怀着不满和对无用痛苦的喜好而降临的神祇。它使命运成为人类之事,并仅仅在人类之间解决。
他并没有像萨特一样指明方向。但是加缪值得反复咀嚼和思考——他的文字对我而言,到了如此切实乃至不敢一下子看得太多的地步。

《荒原》    仍然还是要换一篇。应该说艾略特的《荒原》让我重拾了读诗的兴趣。现在我仍然将其中的一句刻在随身的ipod上:
Shall I at least set my land in order?

《金刚经》      并不能算日日读诵,但最近也常听。奇怪的是即使我接触了很多基督教相关的东西,也并没有倾向基督教的动机;反而最后会不知不觉倾向佛教。不说义理,其文字也有一种异常质朴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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