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鱼三食神仙字

由此产生了另一种哲学思考的方式:不仅在自我之中,在某个遭遗忘的知识中,或者在某一原始的踪迹中,而且在对自我的拷问中探寻与真理的根本关系,因为对自我的拷问可以通过许多瞬间印象给出基本可靠的意识,现在,坦白的责任从许多不同的角度被传递给我们,从此它与我们深深地混为一体,以致我们不再视之为约束我们的权力所为。相反,我们以为,作为我们自身秘密的真相“要求”的只是展现出来。如果它达不到这一点,那么这是因为有一种压抑约束了它,这种权力以暴力压迫它,它要最终被坦白出来,只能付出一种解放的代价。一旦被坦白出来,权力也就默不作声了。真相并不属于权力秩序,而是处于一种与自由的原始亲缘关系之中。这些都是“真相的政治史“必须推翻的哲学的传统主题。它指出真相本质上不是自由的,错误也不是;真相的展现完全浸透了权力关系。坦白就是一个例证。

为了让对言论和思想的审查和禁止起到基本作用,我们必须用这种坦白的内在技巧来约束自己。为了相信我们自由地谈论长期以来在我们的文明中一再被重复的必须说出我们是谁、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记忆所及、我们遗忘的内容、我们掩盖的内容、被掩盖的东西、我们没有考虑到的对象和我们不想思考的对象的重要律令,我们必须形成一种颠倒的权力表象,这是一代代西方人从事的巨大工作,旨在造成——其间,其他形式的工作都是为了确保资本的积累——人们的奴性。我的意思是指,它把人们塑造成具有双重意义"Subjets"(臣民和易患病的人)。


《性经验史》,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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